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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pression15 de agosto 糙无止境noisick (19:43:41):
xxx连着吃了一个礼拜的青椒肉丝盖饭 百分之百的女孩 (19:43:50):
。。。。。。。听得我有点想吐 noisick (19:44:00):
怀孕了! 百分之百的女孩 (19:44:04):
。。。。。
对
怀了你的孩子
你负责吧! noisick (19:44:15):
操我结扎了! 14 de agosto 老不死的文艺--献给那些人 之二刘jj,又名教父,可能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大家惊呼,原来那个162.105.xxx.xxx的毛片FTP是你的!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毛片教父!对,虽然他是第一部《离骚》里涂满唇彩的男主角,但教父这个外号,实在跟电影没有任何关系。所有人中我认识他是很晚的,不过我跟他关系很好,至今还能经常吵上几句。刘jj这个人有个毛病,就是别人骚的时候他要骂人,貌似追求一种无畏的糙男境界,自己却其实总是很骚,很多drama,十分三屉馒头,还是大半个电影青年。就好比他的另一个习惯,就是一边玩命吃一个菜,嘴上还要不停的骂不好吃。我还记得毕业那年,我们在他租的房子里看了很多欧洲杯,他去送人,我去西客站找他,之后一起呆在天桥上抽烟,失魂落魄的坐320回到P大附近,好像还买了鸭脖子吃。那时我们都因为一些原因充满了共同的前途未卜的惆怅,又正赶上木马的yellow star和声音玩具的年代,如今听到那些歌,我都还会很快的想起他。 其实刘jj,小桶和遥遥和我四个人,是正经在南门儿插羊肉串签子和烟头拜过把子的,说实话,我挺后悔的,人家搞GAY,我掺和什么呢?而且另外那三个人,别说当我梦想中的好姐妹了,好兄长的作用更是影子都没有,而且他们吃饭永远毫无品味,有一次和遥遥小桶去三里屯听大电子,尿着出来之后,居然在the den附近吃了一次成都小吃,要知道当年我们进一次城是很不容易的。 真正的好姐妹是孙博士,我们俩的事迹堪称罄竹难书。我跟她认识,是当年犯混蛋,自称女同志跟某男友分手后,在鹊桥上征同性朋友,孙博士居然应征了。然后我们俩就事事儿的进行了网友见面,她当时对我说,你看我这头发,我们室友都说我特怨妇,然后我们就一直在一起。在魏公村那边,我们同居了很长一段时间,第一次一起去后海,养了猪咪咪一年。那时候我写了很多小说,我们去家乐福买了一些酒放在屋子里,晚上有的时候自己把自己喝醉,有时候12点之后就走路去附近的麦乐迪唱歌,赶赴各种各样的饭局唱歌局和演出,觉得不需要男人也可以过的很好。我还记得从学校到我们住处的公车上,我看完了好几本村上春树,还在家里做了好几次饭款待朋友,放nirvana的歌被邻居投诉,等人散了之后,连猪咪咪都累得长睡不起。那至少是我经历过的最生龙活虎的一段日子,从那会儿居然有心气跑到国贸的屈臣氏搬几大瓶的洗发水回家就可见一斑。我人生最主动最直接最著名的一次搭讪也发生在那时候,搭讪的对象是崔健,地点是yan club,孙博士为了跟偶像说上话,许给我一顿饭,于是我走上前去,勇敢的说:嘿,老崔,这是我朋友,她特别想认识你。可如今我都不记得我用老崔换了一顿什么样的饭了。 在接着写别人之前,还有两个擦肩而过的前辈要交代。 许秋汉,很早我就见过一次活的,大一的时候参加了个音乐社团,搞迎新的时候,请他去live了一下未名湖是个海洋,我一直记得诗人都住在水底那句词,就那次,我没喝高也敢上台清唱nirvana。 王敖,一群人在南门喝酒吃串弹琴唱歌的时候他飘然出现,好像有点儿喝了,拿过琴来唱了一首花房姑娘,很妙,其实我们的时代刚好岔开了,还是能以这种方式有一首歌的交集,在那个园子里和周围 ,总有一些东西似乎总也不会老,于是我们都没错过。 violent femmes的两句歌词,准备承上启下: I'm a freak magnet And I'm callin' all the freaks From the freak freak planet ------------我是不太监的分界线------------- 上周末去张北了,没有草,全是土,音乐很棒,超级市场,loop带来生理反应,惟愿那一刻无休无止,左小祖咒的平安大道,无比动人,脑浊让我欢乐,然后坐了几个小时的凌晨大巴,早上六七点才回到家。我觉得近些年来状态反而越来越好,当年也曾经像身边拥挤的年轻人,面对现场音乐有些战战兢兢,太多的听和分析,如今我虽然还是没勇气pogo,但却能够旁若无人的跟随电子乐跳舞,sing along每一首熟悉的歌,根本不关心旁边的人怎样看我,为了自己享受音乐而享受,我感谢时间。 31 de julho 老不死的文艺 --献给那些人 之一 题记:知道自己独一无二是好事儿,知道自己并不孤独是更好的事儿,另外,这是纪传体通史。 现在我要讲的这些人,除了我自己,我不打算说他们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说真的,有些人我也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所以故意把他们写得猥琐点儿,他们看见了,出来跟我打个招呼也说不定。 其实现在想起来大学时候的那些破事儿都觉得挺丢人的,我还记得当年敢于穿着从西门外面再往西走的早市买回来自己划破的牛仔裤到处乱跑,嘴里叼着一根儿七星或者三五,不上课,满北京看演出,去海淀图书城二楼和五道口买盘,觉得自己摇滚得不得了,牛逼万分,而且人生无比绝望。上大学那年我17,今年我26,毕业5年了,做着自己很喜欢的工作,穿裙子穿职业装,不穷,不绝望,三观基本定型,而且端正,最大的烦恼就是我已经不年轻了,并将在变成老逼的路上一路不回头的狂奔下去。 还是接茬说别人吧。DL是我在P大认识的第一个摇滚青年。我在网上先认识了他的哥们儿,那个哥们儿比我们都不靠谱多了,在还兴写纸信的时候,丫还在信封里夹带了两片儿大麻叶子,当作给我的礼物,我还受他的影响听了一阵子black flag。然后我知道他有个哥们儿也要来P大上学,于是决定在P大相认一番。相认之后,自然DL对我的姿色颇为失望,倒是觉得我同宿舍有个姑娘不错,虽然他自己也很难说有姿色可言。DL虽然没有姿色,但有一把紫茄子色的Ibanez,还有一箱子打口,那会儿还是挺拉风的。他的吉他水平怎么样,我已经不太能想起来了,我就记得有一天他跟到处都是脏袜子和烂匡威的宿舍里弹琴的时候,斜对门儿的遥遥跑进来了,好像是请教朴树的一首歌怎么弹,不过后来他好像没有承认过。话说遥遥这个人,我先把他按下,因为他说起来话相当的长。 DL当年也有一网友,小姑娘,上高中上得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后来他们不怎么来往了,我还跟那姑娘勾勾搭搭一阵子,还有另外一姑娘,晚上看完演出去她们家睡觉,躺在床上,一起意淫着我要组一什么什么乐队,办一什么什么地下刊物,跟哪个哪个乐队的谁谁谁好。后来她好像跟一有点儿名的朋克乐队主唱好了,另外那姑娘好像找了一玩儿新金属的,然后就失去联系了,前段时间,一个特别神奇的巧合,我发现她开了一店,卖vintage衣服。 黄毛是我大学同班同学,天生一脑袋黄毛,特别黄那种,估计我们班40几个人,每个人第一眼注意到的同学都是他。黄毛爱听金属,早先,还黑死,后来完全成了一朋克儿,可能脑袋颜色不一样,转换的路数也怪异吧。我好像一直欠他一盘儿AC/DC的磁带没还,跟他后期不听金属了必然有一定关系。在学术上都明显一窍不通的黄毛和我,知道班级里有对方的存在还是件很欣慰的事儿,这并不是出于共同的爱好,而是出于考试时有人给垫底儿的心理。我承认物理考试我是抄他的,但大多数考试都是我抄书,他抄我。那会儿有时候我们在29楼下蹲着抽烟,嘲笑来来往往的情侣,再后来黄毛也谈恋爱了,还弄了个朋克儿小乐队,据说排练起来乱七八糟的,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到底会弹几下子吉他。 遥遥是在回家的火车上认识的,除了在DL宿舍,以前上一艺术类的大课就见过他,脖子上戴特别二百五一串狼牙项链,大高个儿,显眼,事事儿的,脑门子上写着:我是文艺青年,专门儿挑最漂亮的姑娘搭讪。然后放假坐火车,抬头一看,对面儿居然是他。坐火车回家之后他带我去逛大连卖盘的地方,然后我坐公共汽车回家,他非说我坐反了,我真没坐反!遥遥不会骑自行车,毕业那年夏天还在星海广场带他骑自行车,他在双人自行车的后面鬼哭狼嚎。然后他还是点菜的霸王,黄金大饼和鸡蛋卷都是人间佳话,别人可能忘了,我记得当年在头子家中科院宿舍那边有个自助火锅吃饭,就是张三吃了好多大蜘蛛那次,他还拿了好多吃也吃不完的煎蛋。后来我把他介绍给宿舍里DL觉得漂亮那姑娘了,后来我又给那姑娘介绍了个男朋友,他们结婚了 ,后来安丧把我介绍给遥遥他妈,再后来……这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吧。 安丧,据说他第一次看见我,我正在学校附近一个小酒吧的台上勇敢无畏的清唱smells like teen spirit之类的,他当时在心里骂了一句傻逼。我第一次注意到他,他穿了一件牛仔衬衫,配了一条牛仔长裤,我同情的想,这孩子还能再土点儿吗?安丧以前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小辫子好好漂亮,我此生最佩服他的是他当年居然能够顶住在P大男生公共浴室里洗头的心理压力。关于安丧我就不多说了,说他容易剧透。 下一个写谁呢?我想写写一直怀疑跟安丧搞gay的小桶。我觉得小桶是纯文艺,就冲我俩一起学了四年无机化学的份上,既然我是传奇般的文艺,他必然是纯文艺,他的琴弹的不错,歌也唱的好。当然,如果手里不掌握足够多的丑闻,是没法在这帮人中间混下去的,他当年第一次参加十佳歌手大奖赛的时候决赛的演唱曲目是什么?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不是《孔雀到时候东南飞》也不是《我的寂寞是一条长蛇》也不是《什么什么的阿拉伯数字》,是《勇敢一点》。不管他之后参加过张力的后朋的“蜷”乐队,还是头子的金属的“十字光泽”乐队,还是又是张力的校园民谣的“新华书店”组合,都无法抹杀我头脑中的这一丑闻,而且丫绝对是不喝高的时候说话也最莫名其妙的人,我生平仅见,真的。 未完,大家都有机会露脸。 30 de julho 午饭的困境 在一个楼里工作三年多的后果就是,如果不诅咒附近的饭馆倒闭开新的,你很快就会陷入吃午饭的困境。今天一位把711当作食堂的勇士,终于也要吐了,我无比的同情和理解他。夏天来了,我更加懒得做饭,所以也没法带饭,下咽难吃食物的动力也越来越少,可是不吃又饿,冰棍加烟也许能缓解这一点,但为了我的胃还能健康工作那么几十年,最好不要频繁重复。所以我也理解同事中带饭的人越来越多,于是我找人出去吃顿像样的饭,也就越来越难了。 我们办公室的一角,坐了一位P大91级的师兄,00级的我,以及一位08级的实习生,正好今天我在豆瓣上看见张三推荐的王敖校友的《毕业十年纪念》,于是我们讨论了一下自己年代的P大。师兄说:那会儿根本没有四环,P大和T大之间全是农村,好多学生在外面租房子,圆明园画家村还在。我说:我那会儿四环刚开始建,东门和西门都有小胡同,胡同里有咖啡馆和书店,五道口有好多看演出的地方。师弟说:中关村其实还是个村,特没劲,到处是高楼,五道口还有没文化的夜店。我说,恩,那是七八年前,惊觉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在年轻人面前十分唏嘘。唯一的安慰就是,师兄掐指一算,啊,那是十几年前! 23 de julho 哦对了我把头发烫了 贤!良!淑!德! 其实都烫了一个月了,如今已经到了初级自暴自弃阶段,据说打理这个头发要,使用定型产品,并大头朝下吹干,大头朝下的时候我就总想像,站起来,那个头发就成了钻天猴儿,然后我描眉的时候手一抖长眉入鬓,搭配满脑袋头发高耸入云,人送绰号:超级赛亚人。 armani的打底很好用,就是那种用上去滑溜溜的没有颜色的,以前用过sephora和lancome的,都没这个好用,夏天用特别好。 最近这个礼拜过的很成功,上周五中午同事请吃饭,周一中午同事请吃饭,周二吃打包剩下的,周三办公室welcome lunch,我在出租车上听广播,主持人说,有个大姑娘在大街上跟他说话,个头跟他差不多高,脸色特好,白白胖胖看着至少140斤,开口就是:大哥,我好几天没吃饭了。听得我心惊肉跳啊,话说我虽然没出息,也确实没干过这事儿啊。 06 de julho 这事儿很难办对内和对外要分开办。死了140人CNN还管这叫protest,这媒体已经没救了,对外赶紧渲染一下受害者有多惨,何况其实本来也挺惨的,民主精英不是最有人性么? 对内不能挑起更大范围的民族矛盾,现在已经有维汉对立的情绪,不是好事儿,只能继续谴责境外敌对势力,境外敌对势力的发言人真的很烂,说什么有人电话告诉他们看见尸体被装上军车,这种话应该干脆不说,省得丢脸。 这次信息公开的还算及时,事儿是从韶关那边儿搞砸的,必须给地方官员上上课了。 相关人员该抓的抓,该判的判,过程要公开透明,不要被人抓住小辫子,把暴徒成全为民主斗士,也算给死伤者一个交代。 "The BBC's Chris Hogg in Shanghai says this is one of the most serious clashes between the authorities and demonstrators in China since Tiananmen Square in 1989." BBC chis hogg you bloody asshole. how dare you compare this with tiananmen square! this is your fucking so-called protesters versus innocent civilians! not actors and actresses hired and cut throat by your so-called authorities. how dare you humiliate tiananmen victims like this? shame on you, you fucking dirty shit preach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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