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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de junho

人生最得意的恭维

今天我穿着一件脑浊coming down to beijing的tshirt踩着人字拖先去拿护照,再去中信银行换美元,一路上居然没出什么乱子。
基本没用排队,坐在中信银行的柜台前,突然隔壁柜的柜员小伙子从里面伸过来半个身子:
“请问您是脑浊的经纪人么?”
“啊……不是啊,我只是FANS……”
“哦,我看您换美元还以为脑浊又要去美国演出了呢。”
啊,过了25年,我终于看起来象个摇滚乐队的经纪人了!
 
26 de junho

忙里偷闲的shopping list

休假之前昏天黑地的忙,写email写到手抽筋,但还是想办法买了一本lonely planet NYC,回家再上上barneys看看打折的prada鞋子,必须要买的东西其实无非两双鞋和一件trench,扫荡urban outfitters,看看能不能找到漂亮的vintage clutch,至于coach和AF这种可怕的美国旅游纪念品一样的东西,只能毫不犹豫的说再见了。奇怪的是我对化妆品什么的毫无欲望啊,只要别让我靠近nars专柜,laura mercier的怨念会爆发么?拭目以待吧!鉴于我经常会抽疯式的买书和唱片,所以财政情况还是不乐观啊!
24 de junho

晚间文娱播报

晚上11点左右,我蜷缩在楼下沙发上打俄罗斯方块(终极书呆子的最爱),安丧终于从PS3里回魂,咚咚跑下楼来。
 
“metal gear 真有文化!在第二代里活向玻璃城致敬!”
“玻璃城?”我没抬头,记性不好谈文艺就是吃亏,脑子里混沌一片。
“保罗奥斯特啊!”
“啊,果然厉害!用这么有文化的典故。就是那个怪人要创造纯净的人类语言的故事啊!”周六在咖啡馆里看完的就是他的纽约三部曲,玻璃城是第一篇,记性确实完蛋了。
“是啊,有一个人物叫奎恩!”
“有Steelman吗?”特别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人物姓名。
“好像有,Steelman到底是哪个人来着?儿子还是爸爸?”
“当然儿子和爸爸都姓Steelman了!”我的终极“你没文化且没脑”组合打击开始发挥。
“好像游戏里有儿子和父亲的情节。”
“其实保罗奥斯特的小说里有一个特别核心的概念就是"观察"”。我更来劲了,其实想用”observe“,硬生生憋回去了。
”……“
”就是保罗奥斯特总有一种幻想(忍住了没有使用”情意综“),就是他的生活分为两部分,如果没有”观察者“的见证,他的生活也许并不存在。“忍住了没有引用萨特,在读那本小说的时候我就在心里分析了一万遍了,终于用上了。
”也许人家就是想写几个恐怖小故事呢?“安丧在负隅顽抗。
”不不,他受霍桑的影响特别大,霍桑就特别哥特,而且喜欢塑造性格特别纯粹的人物!“霍桑啊我的爱,我要看twice-told tales!
”什么是性格特别纯粹的人物?我算么?一个特别纯粹的坏脾气的人!“原来他还知道这一点。
”不不,这种纯粹是有宗教意味的……我总觉得霍桑有很浓厚的宗教情结。“别让我开始谈霍桑好么?
”……“
”译者说保罗奥斯特很像博尔赫斯,我没看过太多博尔赫斯,只觉得他受霍桑影响真的挺大。“
”……“
 
这时候电视里正在介绍一个叫”殷健“的帆船运动员。
”我刚听见还以为是阴茎呢。“我开始转换话题
”原来我们班有个叫殷俊的,我们都管他叫英俊,英zun!“安丧还是有点儿眼力价的。
”南方人本来就分不清楚。“又开始恐怖袭击。
”那你说他们分不清楚前鼻音和后鼻音,会把殷健说成阴茎么?“
”你傻吧,jian和jing显然不是前后鼻音的关系啊“袭击成功。
一只黑手握成了拳头伸向了我,这是安丧的必杀,每次遭到“你没文化且没脑”的攻击之后就会采取真实的武力,于是我的肚子遭到了物质上的打击,败了。
 
“这是什么世道?为什么有文化的动物总要被没文化的欺负?”我继续俄罗斯方块。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律!”安丧跑上楼去。“想起那三个恐怖小故事身上还真有些发冷啊!”
 
继续俄罗斯方块……
23 de junho

美国旅游签证水过

实在没资格写任何签经,作为一个硬把手机揣兜里要带进去被人发现又回去放好再排一次队的人的女朋友,和两个到了递材料的地方才发现157表没填且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然后满屋子找笔的人之一,送签的那本护照完全是空白的没结婚没财产女性,以及一口美式街头英语签证官每说一句话都要excuse me的NGO工作者,除了运气好还能有别的解释么?其实我并不是完全没准备,如果人家问我去美国干什么,我本打算这么回答的: actually i hate travelling. i'm just gonna watch sex and the city the movie in some cinema for a few times and spend the rest of my 3 weeks sleeping at home.
22 de junho

一个人坐咖啡馆

如果你现在来我家,会看见一个赤裸上身面目可憎的安丧抱着限量版PS3和电视在混乱不堪的客厅里打十分有爱的METAL GEAR,请设想这个姿势20个小时以上。而我则拎着半瓶相当复古的黑加仑汽水(现在搁糖精的汽水那叫低热量,相当时髦啊其实)在书房里吞云吐雾,由于丝毫不被理睬,所以在家里实在做不到远离电脑珍爱生命,昨儿下午一怒之下流窜到南锣鼓巷的喜鹊看书,因为去得早,还坐到了最喜欢的窗边的位子。梳妆打扮跑到咖啡馆看书这件事实在摆脱不了摆pose和装13的嫌疑,所以我也不辩解了,而且我根本也不喝咖啡,对饮料的要求就是:大杯,凉的,没有咖啡因。不过完全无所事事不查EMAIL不跟人说话的看完一本半途而废了好几次的书的感觉还不错,尤其在下午吃了一份全天供应的早餐的时候,终于有点做了生活小孙子的主人而不是被它老丫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了。那个陶渊明怎么说的来着,心为形役多么傻逼,好吧,我承认我把安丧飞机上催眠用的古文观止拿出来看了。多行不义必自毙出自哪儿?左传!
不过那条街上拿相机的人实在太多了,一下午来来往往的最起码毫不夸张的100个,有爱好戴着大墨镜脚步匆匆作明星躲避狗仔队范儿的同志,请去南锣鼓巷!
明儿一大早美国签证,SATC保佑我!
16 de junho

浪漫骑士

丁武的烟酒粉儿嗓不唱高音还能听听,老五还是挺厉害的。
虽然他们歌唱的东西总显得有点不合时宜,但唐朝这个乐队有一种古怪的浪漫主义情怀,不管是怀古也好,唱国际歌也好,哪怕是说抗震救灾也好,这情怀似乎总漂浮在现实之上几百米的地方,不能切入重点,却言之有物,努力的靠近地面,又同时努力的飘着,这是他们对于我来说最迷人的地方。这是歪打正着么?这些近20年前高大英俊的金属青年,今天尽管满脸褶子,嗓子一唱就劈,看起来却仍然象浪漫骑士,不管被现实打败过几个回合,妥协过几百万次。
 
14 de junho

here comes my dream life

get drunk on friday night in a vintage skirt, kissing my camera.
 
style memo:
base: shu uemura base cream, eye concealer, MAC hyper real foundation
eyeshadow: shu uemura ME 390, MAC retrospect, nighttrain
eyeliner: MAC powerpoint solid black
lips: clinique lipstick strawberry ice
skirt: vintage
vest: atmosphere
necklaces: there are just too many...
 
mariah
 
20D的ISO1600降噪后还可以看啊。
还有,其实今天是星期六。
13 de junho

low

我在未名用的时间最长的ID之一,周期性的,最近把PULP翻出来听,再一次印证了我对他们情歌王子的印象。
荒诞饭局继续进行中,今儿中午活活的跟一16岁的美国正太环保小卫士蛋了一顿饭,好吧我承认我对正太只是叶公好龙好了。
明天除夕夜醉酒醉至渣的澳大利亚友人又要出现,晚上有脑浊的演出在MAO,也许只有自己喝的更高才能战胜一切吧。生活就是要殚精竭虑的努力把故事编下去而且编圆,我早就说过,准备好挑战我的想象力了么?
12 de junho

凑合的生活和认真的扯蛋

今天必须要反省一下在剪头发的时候睡觉的恶习,下次要睡,至少也要在Ricky那种负责任的发型师手上睡。事情的起因是这几天天气太热,我的满头又多又嚣张的长毛实在等不到安丧拉着我去金融街,于是昨天下班之后就在办公室门口一个装修很怪异的发廊剪头发。鉴于平时那都是我在各种出租车和公交车上睡觉的时间,所以有几次给我剪头发的人必须要拉住我的头发才能阻止那颗大脑袋作鸡啄米状掉下去,拿在手里的眼镜也因为睡着掉下去过一回(btw这个眼镜居然已经被我第二次修好了)。然后总之等睡得差不多了,发型已经变得乱糟糟的,虽然安丧安慰我说还不错,但作为时尚达人的我还是犀利的觉察出发型师很莽撞的破坏了我头发的结构,如果稍微长长一点,肯定会惨不忍睹,估计恢复到一定的volume能进行比较不土的造型至少需要3个月时间(没想到图省事直接找总监还是这种下场)。说到这儿我是如此怀念t&g的Ricky,居然能在我想剪个“阴阳头”的抽风无理要求下尽量满足并忍住完全没有破坏头发的结构,在某一天我醒悟了自己对发型设想的傻逼之处之后,还能恢复正常的样子。然而总之剪头发的时候打瞌睡不是个好习惯吧,如果我真的那么在乎自己的头发,肯定会双目炯炯的监工,然后大闹发廊并把它砸得稀巴烂,而不是揉着睡眼老老实实的回了家,到家之后看到沙发倒头又睡着了。好吧,也许我只是缺乏睡眠。
 
总之也许我今后还是会如此的把生活凑合下去,才能给自己提供足够的认真扯蛋的谈资。
10 de junho

smoking party on the balcony

Something tells us that work could be fun here!
 
ben
Ben the French guitar player in the office. Trust me he is good!
monica
Monica guess who is the coolest media officer ever?
isa
Isabelle the ultimate smoker icon!
mon and me
Rock chics could be toxix!
me
I just need some more sleep and less ciggies. And a hair cut!
 
 
 
 
07 de junho

0_0

如果你cancel过gre的笔试,就会发现那两个椭圆涂黑了很像只熊猫,我是做到第三个section的时候决定放弃的,虽然数学部分是第一次做,但还是很有智商上的优越感,其他的我只能说不会的都选了C,于是我选了很多的C。
但这次考试绝非毫无亮点。
1,我借了一个天津小伙子半块橡皮,并愉快的跟其交换了我们对相声里充大辈包袱的看法以及前苏联政治笑话。
2,被一个人从背后拍了肩膀认错了,因为我后脑勺长的像他某师姐。
3,坐我旁边的哥们在开始填个人信息的时候不停的嘟囔说跟上次填法不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以前考过,下次我也这么干。
4,考场里有俩外国人,于是我在心里大大的嘲笑了一番监考老师的英语说明。
04 de junho

这样的大雷绝对不是每年都有

不是我话儿密,而是雷太强劲。

在我生命中给我最多惊喜和惊吓的sq同学昨天半夜毫无预警的突然出现,告诉我她的博士论文题准备又做中国摇滚了,我当时只觉得一阵恶寒,未来一年家无宁日的预感无情的击溃了我。摇滚青年同志们,今后请尽情接受我对歌词、MP3、杂志、历史背景等等资料的查询,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伟大的友谊和论文鸣谢里仅次于两个博导和一个硕导的排名!
03 de junho

手指甲终于长出来了

我都记不得我右手食指被车门夹是什么时候了,到今天才差不多像个手指头样,这是证明事件的严重性的论据其一。其二是被夹了之后我在心里(也许也喊出来了)说了一百多声FUCK然后蹦着高的暴走了一段距离。其三是当天晚上我必须使用止疼片才能睡着,所以这个手指头还是手指头,真是人类伟大自我修复能力的见证。
不要问我关出租车门到底要怎么操作才能夹着自己的食指,我也不知道,虽然切菜切得血流成河经常发生,但这样的状况连我也是第一次出,好在乐观的天性让我第二天就开始和同事炫耀那根手指和我本来就已经肉嘟嘟的正常手指相比还要粗一倍了。如今痛定思痛,总结以下夹手指攻略,谨供参考。
含有指甲的手指被夹的第一阶段是肿痛和瘀血,在刚刚被夹之后的一两周内,总有人问我涂黑色的指甲油为什么只涂一个指甲,我每次都会耐心的解释那其实是血染的风采,然后享受别人呲牙咧嘴感同身受的表情。比较两根食指的粗细当时是我最喜欢的游戏。
第二阶段是指甲周围的瘀血部分开始萎缩,可以看到被夹坏的指甲开始孤零零的生长,因为当时我没有及时去医院把指甲戳个洞把瘀血放出来,所以有一部分指甲被血顶的高了出来,这是我怀疑自己的手指永远也不会变好的频率最高的一个阶段。
第三阶段又是一个呲牙咧嘴的阶段,因为有一部分指甲开始断掉,一不小心就会刮到什么地方牵动那些还比较完好的部分,于是我就成一个经常莫名其妙的突然蹦起来骂脏话的人。这个阶段是最惨不忍睹的阶段,因为半截指甲在手指头上晃晃悠悠,我又经常需要跟人握手,所以一大盒创可贴成了我的好朋友 。
现在应该算是最后一个阶段了,这个指甲好像长在一个有常年咬指甲恶习并营养不良的人手上一样,非常短小并凸凹不平,不过我相信加以时日,它还是会恢复往日风采的,如今我从未如此的渴望能正常的涂一次指甲油。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受伤还是最好去医院,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个手指的骨头到底有没有过问题,而且大概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我用9个手指打字,但不管怎样,人类伟大的自我修复能力万岁!
最后,我发誓我本意是想买双正常的鞋来搭配有可能穿到的稍微正式的dress,结果最后还是买了一双havaianas的人字拖,虽然它是假模假式的金色slim吧。
 
01 de junho

一定要看大屏幕上的satc...

要是美国签不过我就去香港看!
 
        <Carrie's Poem>
  His hello was the end of her endings
  Her laugh was their first step down the aisle
  His hand would be hers to hold forever
  His forever was as simple as her smile
  He said she was what was missing
  She said instantly she knew
  She was a question to be answered
  And his answer was "I do"